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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局系統炸了,我原地成神_第242章 瓜還沒吃完,誰敢散場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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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被碎的金箔,順着星淵霧靄下來,在木碑底部那行“現任守護者:譚浩(兼職,不坐班)”的字跡上跳了跳。

這行字突然發燙,像塊剛從灶膛里夾出的紅薯,把譚浩在碑上的手背焐得有些

他迷迷糊糊翻了個,後腦勺正好蹭到歸心鍾新鑄的嗡鳴——那鍾竟不再是蒼涼的嗚咽,倒像村頭老倌兒蹲牆兒打飽嗝,慢悠悠滾出句:“早飯好了。”

這聲兒剛落,千裡外被天魔侵蝕的荒原上,幾縷炊煙突然從斷壁殘垣里鑽出來。

那些原本眼神空、行般的村民像被了魂又重新塞回來,有個裹着破棉襖的婦人着灶台發怔,鍋底結的黑灰簌簌往下掉;隔壁院兒的小娃蹲在門檻上,手裡攥着半塊得能硌掉牙的冷餅,突然往裡塞了一口,嚼得腮幫子鼓小倉鼠;最東邊的老獵戶巍巍扶着歪倒的籬笆坐下,抬頭着遠通天巨碑上“此允許鹹魚存在”七個大字,眼角突然了:“他的,原來老子還能躺着曬太啊?”

歸食娘端着鐵鍋從屋裡走出來時,鍋沿還冒着白汽。

系著靛藍圍,袖口沾着星星點點的面渣,往碑下青石板上一蹲,“哐當”把鍋放下:“第九皇子請客,管飽!”白菜豆腐在湯里咕嘟冒泡,豆香混着柴火氣兒飄出來,譚浩的鼻子——他正着眼睛坐起來,頭髮翹得像被風吹的草垛。

“誰擱這兒放鍋?”他抓了抓後頸,蹲到鍋邊掀開蓋子,湊過去聞了聞,“嘖,湯是好湯,就是了點。”說著也不客氣,直接抄起歸食娘遞來的瓷碗,撈了半碗湯,吸溜吸溜喝起來。

湯里的豆腐嚨時,他眯起眼笑了:“比膳房的燕窩粥實在。”

林詩雅站在三丈外的青岩上,指尖掐着碎裂的玉簡。

玉片中流轉的法則之忽明忽暗,原本斷裂的因果鏈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接續——不是靠悉的大衍或星圖陣,而是靠“想吃飯”“想曬暖”“不想死”這些最原始的念頭,像線團似的把天地秩序重新纏了團。

道袍下的手指攥得發白,終於按捺不住,踩着雲步掠到譚浩跟前:“你究竟做了什麼?這些人心火本已被天魔灼灰燼,怎會突然……”